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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字发条——贾也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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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也:新史记之耀邦本纪——好大一棵树  

2015-11-24 00:03:1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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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也:新史记之耀邦本纪——好大一棵树

贾也:新史记之耀邦本纪——好大一棵树 - 贾也 - 码字发条——贾也的博客

  

耀邦者,荆之浏阳人也,字国光。年十二遇红祖于秋收起义,萌革命之志,年十四入青年团,开革命之涯,共和三十二年(1981年),以党魁当国,天下莫不引领而观其政。平反冤案,厉行改开,强力反腐……故深孚民望,然终被废黜,越二年乃崩,天下悲之,遂风波起,故谈之讳莫如深也。

 

一、混沌初开

耀邦起身贫寒,方少时,便上山拾柴以资家用,及稍长入私塾,始知书。民国十八年(1929年),年十四,乃入青年团,遂始革命之涯。后值赤军播迁,过草山,翻雪山,因年少且身小,同僚皆以“红小鬼”呼之。及至延安,战暇闲时,皆手不释卷,孜孜于学也。

民国二十六年(1937年),入抗大,好读书,得毛祖赞,曾多有切磋。然毛祖对之颇多微辞,言之“看书不求甚解,讲话不得要领”、“不可不用,但不可大用”诸如此云云。毛祖自视甚高,素轻秦皇汉武,薄唐宗宋祖,本目中无人。

民国三十八年(1949年),毛祖靖四方,克大定,以十月进京入承大统,建号曰共和。

共和二年(1951年),乃主政川北,促生产收民心,行署委员二十九名中有十五名民主人士,颇具联合政府之风。未几,川北人心乃定,人皆言善政。时至今日,川北之民犹怀其德。

共和三年(1952年),入京,始掌共青团,成青年领袖,此后深耕二十余年。共青团为当朝官之黄埔,实以耀邦为滥觞,后锦涛又梅开两度,其间若兆国投机乃成,则无泽民之图样图森破之故事,故坊间比之古之东宫也。

共和六年(1955年),巡赴赣之德安,此间有沪上青年者拓荒之地,乃为之取名曰“共青社”,励之勉之,劝青年事农桑为务,以生产为重。故在文革十年间,此地秩序井然,建设未绝也。后又以党魁之身御跸此间,见初具城市气象,乃欣然命之曰“共青城”。多有感言:“吾若百年,不入八宝山,但葬共青城也!”青年是以倍受鼓舞,皆赖之为“大树”也。

时至共和十五年(1964年),国势益危,举国废生产,皆以内斗为务。十二月出京赴陕督任上,息批斗、促生产,以保民生也,怎奈遭陕之同僚批斗,赴陕百余日竟被斗百余日也,日以夜继,乃染疾于病榻,瘦不足百斤,皆称命将不久矣。军机叶帅闻之,乃携邦之旧友张爱萍等,借视察之名,于共和十六年六月入陕力救之。

叶帅者,名剑英,乃毛祖倚重之军机也。共和未建时,两人共事于延安军机处,叶帅为军事祭酒,耀邦为军中主爵郎中也,两人相协甚欢。叶帅往昔执教于黄埔军事院,又深造于罗刹国子监,可谓文武双全,颇具儒将风度,知耀邦性秉正、喜读书,素重之。

当是时,毛祖委叶帅全权军机,其势如日中天,陕地之权要自不敢怠慢,设盛宴款之。宴席间,爱萍受叶之命,放言曰:“吾等一入潼关,方知陕地是丰年也。然见陕督瘦之如此,真可谓‘陕肥邦瘦’,此又何故哉,操劳乎,婴疾耶?”爱萍者,亦耀邦旧友也,同系共青团出身,赤军未迁播前,便已相熟。

陕之众僚知其言外之意,便面面相觑,唯唯诺诺,皆莫敢言也。

宴后,叶帅独留之问话,耀邦乃极诉其苦状。叶帅抚之曰:“陕乃毛祖龙兴之地,斗人之风熏染已久。汝乃资历未深,斗不过彼等老于斗争之辈。念我朝混沌初开,保命为重,俗话有云‘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”,莫如偕我归京?”

遂从之,自此乃为叶帅夹袋人物。

未几,文革已至,内斗愈炽,天下遂乱,竟无人能全身。耀邦居京中又挨批,昔谑为“红小鬼”而被批为“胆小鬼”也,日日责其写检讨,夜夜逼其交待问题,不堪其扰也。

共和十九年(1968年)十月,欲开党代会以定国策,是为九大,然毛祖见半数代表或拘或废,无奈只得或释或补,以充法定之人数。毛祖念及耀邦旧情,乃指名释之,以“待罪之身”参会。然九大之后又褫革之,究其原因,一则不附毛后之江氏也,二则上万言书给毛祖,逆鳞曰:全民所有与全民所无无异也!此言此行,未遭不测已属大幸。故后人揣测,此万言书毛祖或未读之,或读之一笑了之。

共和二十年(1974年)五月,配至豫之五七干校,专事稼穑,挑粪、脱胚、拉石、扛袋……日以夜继,然犹不辍学习也。越二年,累至罹乙肝,病重垂危,遂得以回京养病。其间叶帅再遇之,乃为之说项。

共和二十六年(1975年)七月,华国锋擢之主持中科院。国锋者,山西交城人也,原名苏铸,字成九,实乃毛祖钦定接班人也。共和二十七年(1976年)周公薨,毛祖令国锋代邓公而执政,又令叶帅辅弼之。

 

二、澄清宇内

共和二十七年(1976年)九月九日,毛祖宾天,国锋与叶帅、兴东奋力,共击“四贼”。“四贼”者,毛祖之后云鹤,两大笔杆善宝、文元,造反英雄洪文,皆毛祖之重臣也。“四贼”既去,方得以终文革,开改革也。是故,宇内能拨乱反正,首功者当属国锋也。

然新主国锋所倚重者,唯兴东耳,亦受兴东节制也。兴东者,毛祖之领侍卫内大臣,掌管禁卫军也,灭“四贼”有首功。叶帅掌国之军机,又以毛祖托命之臣自居,不甘受制于兴东也,乃遣子问耀邦定国之策。

耀邦对曰:“共和以来,荒政叠出,民生凋敝,当以拨乱反正,励精图治也。然百废俱兴者,以收天下人心为上。要收人心者,无非三策也:一曰停止批邓,人心大顺;二曰平反冤案,人心大喜;三曰狠抓生产,人心大乐。”

叶帅闻之大赞,誉之为“新隆中对”也。

共和二十八年(1977年)三月,掌党校,党校者类古之国子监与翰林院也,凡是就读于斯,外放者为封疆大吏,留京者为各部大员,可谓登青云梯也。耀邦先掌共青团,再掌党校,皆关人事,故积人脉已不少矣,颇具人望。于党校间,办一刊物曰《理论动态》,是为改开“真理大讨论”之营盘也。有一文曰《谦虚谨慎和实干精神》极批当时言必称“一五”,行必法“一五”之弊也。而“一五”计划乃陈公早年之杰作。陈公者,名云,深耕于共和国工部多年,威望不下邓公也。自党校事件结怨后,凡是耀邦之政策,皆有微辞。是年七月,邓公平反,始参政,未几恢复高考,民心大振。

十二月,擢为吏部尚书,主爵人事。上任伊始,猛于平反冤假错案。当是时,左风方炽,以“两个凡是”为定国是诏。耀邦力拒之,乃曰:“不管何时亦不管何人所定,皆以平反之。”即以“两个不管”之矛破“两个凡是”之盾也。此后几年间,亲批干部申诉材料,日以三十余件计,举国之下平反之人,竟数以三百万之巨,时人谓之为党之良心也。其间,有习氏仲勋、薄氏一波者,皆毛祖钦定重犯,难有翻盘之可能,耀邦力排众议,亦为之平反。然邓公倒胡之际,习氏不忘旧恩,仗义执言,而薄氏恩将仇报,蛇咬农夫。后其二代因逐位而拔刀,人心之相背,皆因此段故事也。

共和二十九年(1978年),又主掌礼部,刊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》一文,引发全国真理大讨论,天下沸腾,遂逐“两个凡是”之旧论,顿时社会气象一新。耀邦自复出以来,多有建树,颇得人望,时人皆言:“耀邦如一潭活水,流向哪便活向哪。”是年十二月,十一届三中会召开,乃立“对内改革,对外开放”为定国是诏,简之曰“改开”也。是故是年为改开元年也。

共和三十二年(1981年),叶帅以党内首席元老之位禅邓公。然邓公得势之后,欲取后主国锋而代之。国锋深知大势已去,乃请辞党魁之职。邓公垂涎已久,欲谋之,怎奈叶帅尚在,且人心皆向之。邓公便遣人试探之。叶帅闻之,艴然曰:“吾已老矣!”

顺水推舟曰:“叶帅无心插柳,然邓公尚有意栽花,敢问玉成乎?”

叶帅复曰:“国锋、耀邦皆在,吾等皆老人矣,此位何关邓公哉?”

几经博弈,十一届六中人事乃定,耀邦为党魁,紫阳、国锋佐之,邓公执军机。其后,耀邦闻邓公属意于党魁,乃决意让贤,并称愿佐邓而副之。邓公欣然,亲往叶帅游说,故曰:“耀邦愿虚位以待叶帅!”

叶帅深知其投石问路,乃坚辞之。

邓公追问之:“敢问叶帅,谁可当之?”

叶帅恚忿道:“耀邦尚可,吾等当避路,放他出一头地也,何必处处掣肘焉?”

时陈公在侧,亦知邓公用意,乃谑曰:“汝二人皆矮子,是为矮子当国,何必争高下?”

邓公默然不语,然问鼎之心犹未死,阴与陈公弃叶帅,组建中顾委。中顾委皆是老人充之,人数达一百五十人,邓公自主其事,令薄一波佐之。薄氏深知邓公用意,乃倚老卖老,行垂帘之事,以钳耀邦也。其中元老者有八人,是为“八老议政”。

耀邦乃往见叶帅,以询应对之策。叶帅喟然道:“此乃天数,邓公一意取吾而代之,吾已遂其愿矣,殊不想,尚有问鼎之心也。吾虽虑远,但以辅‘毛祖接班’自居,无非为公;然邓公谋深,却以‘太上皇’自恃,难免其私。而今邓公拉拢旧勋元老,势虽已成,然陈公与之貌合神离,各相结党,互为攻讦,将来之国势,难免左右摇摆矣。”

耀邦默然,半晌乃言:“叶帅所言极是,吾受命以来,乃兢兢乃唯唯,奈何左支右绌,不堪其扰矣!”

叶帅踱步良久,仰天叹息:“观夫当今之天下,对弈者,左耳陈右耳邓也,名为‘双耳’监国,实为‘双峰’弄权。尔虽为一党之魁一国之尊,实为局中区区一棋子耳。棋局之中机关重重,奈何汝已是过河卒子,已成众矢之的也。前有国锋之覆辙,而今汝又前途亦叵测。汝可记得二十年前劝汝弃陕归京之言?”

耀邦对之曰:“叶帅教诲铭记在心,彼等皆老于斗争之辈,吾非其对手也!”

“而今邓陈两人又经文革磨练,更是老于斗争矣,所用手段杀人不见血矣。邓公之众难容汝也,陈公之徒亦难容汝也。汝更是斗不过矣!”

“余尚有自知之明,一将之智有余,万乘之才不足也。既是如此,何不如东山高卧,去职求安?”

“邓陈二公只有权争,但垂垂老矣,而其麾下皆是鸡鸣狗盗之辈耳,能堪大任者谁也?正可谓青黄不接也。文革以来混沌之状,吾已尽人力矣,而今正待阁下尽人力,以开海清河宴!”

耀邦竟无以言对。叶帅闭眼道:“吾已倦矣,汝当自重。‘两个凡是’口号者亦非国锋之旨,实出兴东之口;撤销邓公职务者亦非国锋之排挤,实系毛祖之安排;请邓公复出者亦非吾辈之功,实为国锋玉成也。然邓公不念旧情,欲取而代之,足见邓公之手段也。政斗自古不适善辈,所幸国锋胸宽,而汝心善,既皆为善辈,出局自不会太惨!若是邓公相逼,当学国锋,以主动让贤为上。”

“叶帅教诲,谨记在心!”

三、前尘往事

共和三十四年(1983年),叶帅请辞。改开以来,治安日坏,是年8月,邓公先掀起“严打”之役,保守派借机攻击,极言改开实乃世风日下之祸首也。是年10月,邓公又掀起“清除精神污染”运动,极言危国之大者,非左也,实是右也。然耀邦深不以为然,将运动限于党内层面。一时间,皆以为邓公主导之运动搁浅,好心者亦趁机挑拨,邓公废胡之意萌生。

共和三十五年(1984年),耀邦掀起“廉政风暴”,极言抓大案要案,乃曰:“自古风行草偃,从化无违,” 以高层抓起,以清世风也。有胡石英者,乃元老乔木之子,违法被查之后,避于父宅不出。然耀邦不避权贵,批示抄了胡宅,揪而审之。

乔木者,党之喉舌也,毛祖“四大笔杆”之首,素善见风使舵,与“左王”力群互为援引,皆为陈公之哼哈。事后乔木大闹会场,怒而斥之曰:“汝是何人?竟敢抄吾家,抓吾儿?”雷霆盛怒之下,竟无人作答。后邓公临场,问曰:“石英有此事否?”紫阳在侧,答曰:“有之!”邓公曰:“既是如此,又何异议哉?乔木待人以严闻名,岂能待已宽至如此哉?”乔木闻之,乃无言。紫阳救场曰:“虽是如此,但耀邦此举不免过矣!”紫阳之圆滑,可见一斑,故当时流行:胡之良心,赵之脑子,邓之手段。

未几,力群之侄亦犯事被办。力群者,深耕礼部,掌党之喉舌,思想极左,号称“左王”,虽满嘴马列,然满腹盗娼,在延安之际便与人妻私通。宁得罪君子,不可得罪小人也,自此乔木、力群二人更是视之为仇雠,亦欲除之而后快也。对此故事,后人不禁喟叹:耀邦打虎,打虎不成,反被虎噬也。亦有人曰:乔木力群者,满嘴马列满腹盗娼也,对人是马列对己是马虎诸如此云。

共和三十六年((1985年)一月,受港之《百姓》杂志社陆铿采访,六月乃有访问记一文,多添油加醋之处,暗指邓公垂帘,掣肘耀邦也,又言一波、乔木、力群攻击之事。邓公闻之,视耀邦自揭家丑,勃然大怒,遂决意废胡也。

共和三十七年(1986年)九月,开十二届六中全会,表决《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》,当是时,邓公改“消除精神污染”为“反自由化”之提法也。表决之时,各方意见不一,陆定一等开阳人士言“反自由化”实乃整人之术也,不宜采用也;然薄一波秉承邓公之意,言“反自由化”实乃路线问题也,必须采用。主持者耀邦模棱两可,只言采用就采用罢。邓公见状,乃拍案而起,厉而言之:“反自由化乃吾之说法也,此时须讲,十年二十年还须讲!”反自由化虽入决议,然邓公所言未作传达。邓公深感耀邦不再唯唯,阴使一波等人搜集材料,行废黜之事矣。

十月,耀邦对人言曰:“吾年七十有余,七十古来稀,决意明年十月身退,到一小城养老矣!”并扬言弃“终身制”,废“老人政治”之弊。邓公闻之,更坚废黜之意。十月二十二日,叶帅薨,至此邓公再无叶帅牵制,废黜之事已水到渠成。十二月,学潮自合肥中科大起,随即延至沪上,甚至波及帝都。虽月底既平,然正合邓公下怀,纷纷指责耀邦“反自由化”不力也。

越明年即共和三十八年(1987年)一月,邓公乃命其副手薄氏开民主生活会,主持废胡。薄氏怒骂耀邦三四小时,极言六大罪状也。席间又有赵紫阳及王兆国两人落井下石:紫阳实为邓公夹袋人物,欲取耀邦代之,须作切割,是情势使然也,然兆国乃团派新晋掌门,耀邦多有提拔,废立之事并与他无瓜葛,如此下石,实为小人行径。耀邦能恕紫阳之无情,是当年彼取国锋代之故伎重演也,唯不能恕者二人:一曰一波也,二曰兆国也,皆是忘恩负义之辈,此情此景,耀邦于会场不禁潸然泪下。此举虽显懦弱,却搏些许同情。

耀邦被废,国人震惊,无不为之扼腕,皆以为耀邦为学潮负责,天下共怜之。然则,耀邦非邓陈“双峰”夹袋人物,废之早已不谋而合,亦是媾合之基也。耀邦被废后,或感光绪改革之难,乃潜心研晚清史矣。此行足见其胸宽未若国锋也。

共和四十年(1989年),耀邦赴会,顿道不适,曰:“吾胸闷,难受!”数日之后,便崩于帝都。

出殡之日,一波、兆国来祭,家人皆怒而拒之,邓氏之妻来吊,劝胡氏之妻李昭曰:“保重!”李昭冷言还之:“邓公亦当保重,人皆有一死耳,此天命难违也!”言辞间可见:邓之弄胡与毛之整刘无异也,胡邓两家之怨亦不输刘毛两家之恨也。

当时,各地青年闻耀邦宾天,无不含悲,纷纷来吊,其势不亚周公之逝,皆言“该休者不休,不该休者休矣!”其中学生忆想耀邦之往事,一曰搞平反、二曰倡民主、三曰反腐败,皆一心为民,从不为私,于是乎天下赢粮景从,遂成一事件。

风波过后,紫阳又继耀邦之故事,亦被废之。邓公复出,三行废立,而废耀邦乃触发共和四十年之风波,邓公改革之正资产顿为负资产矣。

人皆言中国改革,有“胡之良心,赵之脑子,邓之手段”也。然邓公先废良心,再弃脑子,改革至此既无良心,又无章法矣,唯有其手段也。邓公之猫论实为倡言不择手段也,授意组中顾委,实开权贵体制也。后江氏实继邓氏之手段,“闷声发大财”论实为“猫论”之发展也,又行太上掣肘故法处处节制锦涛,是故胡温十年难有施展。胡赵体制之后,改革不进反退矣,江湖时代实为浆糊时代也。习李新政,首辅克强上任伊始即曰:“触动利益难以触动灵魂”,如此利益格局,始作俑者邓公也。邓公自诩设计师也,改革居功至伟无错,然则亦是巧设机关,工于心计也。

 

观鉴君曰:共和前三十年,混沌初开,毛之一人救中国,何救之有?中国反坠阿鼻狱矣;共和后三十年,澄清宇内,胡之一人难救中国,但勉为其难,中国始有新气象也。人皆言美可无华盛顿,不可无林肯也,套用之,中国可无毛氏,但不可无胡氏也,中国执政者,不缺脑子,亦不缺手段,唯缺良心也。胡氏曾有言:身为奴隶,犹赞奴隶制度,是为奴才,是为无耻之徒也。

赞曰:万水千山都走遍,功成多少?凄风苦雨送君去,邦耀何时?

 

贾也个人微信号:jiaye61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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